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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梦魇借我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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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3 打杂师兄2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安全。
因为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给打杂师兄
某人师兄,妄图用他的定论来界定我的回答对与否,我的行为是否足够达到他个人的要求和期盼。
某人师兄,说对我很失望,说那样一个考核只是针对老师选定的几位负责人而已,与我无关。
这难道是一位师兄,作为一位长辈,应该说的话么。
有些事情,我相信不是自己经历过是很难体会理解的,这么对我指手划脚,我会很恨的。当我决心负起责任,在组织开始一段新的工作,愉快而宁静的,你却让我身带污点来投入,抬手就捅了我一刀子。
我当我们我们组织是个宝,你却以为我把她当成草,太过分了。
那天从组织本部搭车回来,师姐宽慰了我,但我还是想将这段经历写下来。我只是跟师姐谈了,不想告诉打杂师兄。那么可爱的人,再也不忍心让他担当起那么多。
是啊,打杂师兄一如既往的可爱帅气,还很温柔。在本部吃过饭赶去面试,一路上我实在不知道和师兄师姐有什么话好说,也就乖乖地在一旁听就好了。可是打杂师兄一直走在我左边,我往路旁走,他又跟过来,时不时扭过头来看看我,大概以为我会在无尽的沉默中湮没掉,或是以为我紧张面试。我只好四处看风景,脸都红了。后来跑去师姐那里,才把他撇给一位师姐聊工作,囧,呵呵。
回到这边,送了师姐回宿舍,我才发觉剩下打杂师兄和我两个人,更囧。走了几步,见打杂师兄也没什么话说,我怕会在大夏天的夜晚彻底冷掉。事实上,我觉得和他一起沉默的时候,每走一步都会被冷一下。以前听小土豆的师姐说过,打杂师兄似乎知道我很怕他,所以面面相觑。师兄你倒是说句话,盯着我又不说话,最后我迫不得已问起了他专业的事,大家总算都松了一口气吧。
想想打杂师兄平时那么能说怎么不说话呢T_T人都说三年一代沟,我看两年就一代沟了吧T_T
不过和师兄一起工作,我什么都不怕,尽管已没有多少机会了,我依旧会很努力的。
超喜欢打杂师兄哦,超敬佩打杂师兄。是位好前辈。
晚安。带着暖意入睡。 June 29 那个杀人的夏天又是一年放榜时。
借用一下苏枕书《杀人的夏天》这篇小说的题目,尽管所想表达的内容截然不同。
但是,当过往的种种重新升起,仿佛又能致命般地扼住我的咽喉,截断我全部的思绪。
不愿意放过我。
政治那科结束时铃响时的泪水,无人能够理解。
那颗笃定的心,被打击得支离破碎。 一年的备考没有给我足够的帮助,尽是喧闹,争吵,却在考后可笑地四处找关系。
我有那么不耻么。我的分数即使上不了重本,也不至于读不了书吧。关系又有什么用。从小到大上学都是凭我个人实力的,大学也不会例外。
好了,上大学了,却居功自高。
根本没想过给我更切实的关怀。
一年了,思想还停留在我高考那年。研究最新的分数线好大学好专业,随便却以为是正确地提供所谓的意见给周遭有孩子高考的朋友。
而我呢,我已将我半只脚迈向三年后了,就算连先生或许也忍不住嘲笑,可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如同16岁那年的自己。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害那样,就像从来不知道挫折为何物那样,就像一直倔强地告诉自己只是半步之遥而已那样。
不懂,通通都不懂,是么。
我不会因为你们而动摇了,我不要到头来悔恨地倒退六年。
如果到那种地步,我会疯狂得什么样,我不知道。
去年的夏天,将我杀害后,我不再是那个我。
我不会再让自己受一点点的伤害。
June 20 男孩的脚程今日中午。在RBT。
这家分店的服务生说不准欢迎光临的音调。
过于宽敞开扬的餐厅,少了绿色植物的点缀。倒是有一水族箱,隔开了吸烟区和非吸烟区,一尾尾小鱼欢畅地游着。
阳光照射进鱼缸中,奇怪水却在通透当中变得愈发幽暗。鱼儿轻轻吻着水面。似在祈求什么么。
吸烟区的落地窗旁坐着四名貌似在讨论生意的男女。其中身着白色衬衣,戴黑色粗框眼镜,爱用右手撑着脸颊的年轻男人,浑身散发着成熟的味道。但带有北方口音的普通话却让人觉得他,稚气未脱。
男人旁边,是一位装扮精致得绽放光芒的年轻女子。同样是黑色粗框眼镜,配着妥帖的波浪发,却让人感到一种干练的美。
前些时日,不知是受环境的影响,还是广州理发的师傅实在让我忍无可忍,我曾下定决心蓄起蓬散的长发,穿回清新的裙子,简单的板鞋或平凡的布鞋,熬过这漫无边际的夏日。然而,终究因为繁琐复杂而疏懒。
今天,我忽然醒悟,现在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
刺猬短发,随意的恤衫,晃荡的中裤,穿到破烂裂缝的白球鞋。这难道不是学生时期最自由自在的感觉吗。
望着那位面容精致得女子,忽然就从心底不希望,过早踏入女人的行列。尤其是在自己羽翼尚未丰满之时,自以为是地用女人的一切不合时宜地堆砌自己的外表。
纵然我喜欢,波西米亚风,花花草草的田园刺绣,枣红沉稳中的压抑,藤蔓绿鲜活中的鬼魅,还有珊瑚红的典雅,米黄的朴实。这些搭配起来,一定很好看,如风景画。可惜,我不习惯,大波浪,高跟鞋,眼影与口红,耳坠与手镯。我只想,可以轻轻松松地以学生的姿态,以小男孩的心态,简单愉快天真地看待这个世界,做我该做的事,做我想做的事。
人生有那么一个又一个的阶段。
却遗憾地感觉,人生前十八年的每个阶段都处于错位。
小学的童年没有快乐。初中的少年不够稚嫩无邪。高中的青少年活得太深重。我不后悔,因为其实我爱所有因缘造就的现在的我。
我爱一出手的锋芒毕露,也爱时时刻刻的收放自如。悠然自处,干净生活,简单做人。
我想,从学生到未来的那一个我,不需要过渡。对,现在的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名学生。十八年来,我把自己定位为爸爸妈妈必须听话的孩子,助人为乐的小雷锋,尽职尽责的语文课代表,叱咤风云的团支书,务必令众人心服口服却更多是使人大吃一惊的全国一等奖获得者。急切的证明。
今时今日,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坚信,我拥有如今的潇洒,同样会获得成长岁月沉淀的美丽。
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不能忍受那些那样子学语言的人。我想,是因为我对语言秉持一种优雅的态度和信念,就像Ms Kwok十一年教给我的英语,和她老人家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
无论晴天,雨天,好好生活。
June 16 坏心情想念 太阳 星星 月亮
白云 的光辉
蓝天
炫目在窒息的初夏
连脸庞都僵硬起来
麻糬似的面颊 肿胀的十指和双腿
臃肿得没有道理
禁不起
空气 也嘲笑我
坏心情啦 又有什么办法
还有四门可怕的考试
却患上了一中后遗症 狂热的应考分子
逃不脱的囚笼 一辈子
啦啦啦啦
还是慢慢向前走吧
你说 又有什么办法
走过潮闷 穿过繁华
指尖触到的 依旧是 满世荒凉 小曲独角戏 两行泪
三分情 四徒壁
五毒怨 六欲断 七轮回
八念升 九归一
十难全 June 01 散落在天涯我实在很想写写。
散落在天涯,这寥寥字句是摘自一位师兄的话语里,感觉意韵悠长。
12点多,回到宿舍。
差2分1点,烧好惯常的七壶热水。
1点40分,跟室友闲聊完。一桶冷热水的混合物在静静等待。忽略了师兄的问候。
2点4分,洗完澡,扔垃圾,放洗衣粉,吹头发,叠衣服,敷面膜。琐碎。看到师兄的问候,但他已下线。
2点40分,开始写这篇博文。两耳间流淌的是BJ单身日记的剧情,最近不知不觉中日语和英语的听力能力都略有提高,颇使我吃惊。
好吧,这是题外话。
[第一名]
很遗憾这是件相当无聊的事情。
在上上个星期的一项校级演讲比赛中获得非专业组第一名,其实总分是全场第一名,还有最具潜力奖。
今晚回到宿舍后看到放在桌面上的学院通讯报,里头有对我的采访。如果说之前一直在后悔,那么之后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比别人优秀一点会招来嫉妒,大大超越他人就会得到心服口服的膜拜。现在,我拿着两个第一,一个不求竞争或者说尽量不求争斗的人,你们能否放过我。
事实上,没有人可以得到全部人,甚至大部分人的理解,都是妄想。当我读到通讯报上几篇采访,便意识到这个地方,同样只专注一些他们喜欢专注的人和事罢了。甚至可以说,和我的高中渣滓相比,这个地方其实没什么区别。
只是,那么多年后,我终于可以迅速而准确地告诉自己,我的价值,不用你们这些垃圾来证明。
[生活]
这半年走来,极度混乱,精神混沌。我不敢相信,那段时期的我。
回归到简单来,安静地生活,洁净地修习,宁静地思考。
将每一件小事,一点一点地做好。
做一个善良的人,做一个真正的好人。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想,这并非对外的扩张,而是内心的修炼。
借我一生,这深重而多重的涵义。到我决心破釜沉舟,完全开始的那一天,我会将这隐忍多年的意味,写出来。
也可以吧。
[今晚]
我想,我是爱我的组织。
我意识到,我想,是我经常使用的词语。但是,不确定的委婉断定当中又隐约有着太多肯定。
干掉两瓶青岛。
许许多多的零食。一个大大的蛋糕,1/13。
小刚做的相册,感动到冒泡泡。每个人都那么美好:
小刚,唯一的。小亮,文静而诚挚的。琳,最善解人意的。朴实而具思想深度的娃,美美的长发的大头菜。最活泼的小土豆的师姐,还有勤奋而具高度思想觉悟的师姐,还有还有喝醉写论文穿拖鞋开会行踪飘渺的小明师兄。
当然,当我浏览相册时,忍不住用手指触碰的,打杂师兄。
今晚不写出来,以后或许就会变质。
我们放孔明灯,大大的,亮亮的,像我们共同的,对于组织的梦。天灯越升越高,明幻,至高处,竟恍惚以为恰是那弯弦月。
后来,被师兄留下。
我一直担心,比任何人都升任一级,会否遭受异议。我希望的是,我们,一如既往地同生共死。现在一切都处于未知,我不担忧但我不期待任何变化。待到换届大会后,我期待,我们仍是那群孩子。
这位师兄其实蛮好人的,但每次他对我开讲的架势都让我相当汗。我相信,我的思维方式和养成思考的习惯与这为师兄的喋喋不休絮絮叨叨息息相关。之前还以为他对我有些误会,所以今晚见到他来,真真倒吸一口冷气。还好还好,他温和如常。
好吧,本来还想继续写的,先搁笔吧。
晚安。所有的美好。
May 26 蛰伏人字拖鞋啪嗒啪嗒地响,踩碎了雨天的每一寸阴沉。
牛奶,七分饱,32秒。
一下一下,跳绳。二十四式太极。
再见,疯狂的药物。
摔到的腰,总有好起来的一天。
安静的,每分每秒。
纵使愤怒依然,纵使痛恶依然,纵使,
也有使我微笑沉湎那份友善。
奋斗,无言的共同。
请再安静些,
就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热爱。 May 25 结束吧我就知道,一遇到这种天气,关于你的症候群就会发作。
孩子,让它停止吧,让一切都结束吧。
谁都没有珍惜过你的年华。
留个梦就好。是么。
这个梦太长了。长睡不醒。
这个梦太不真实了。本来梦境充斥的,不过是幻象,虚境。
很久很久之前就累了,只是一直一直都义无反顾。
May 23 冰雨广州,淅沥沥地连着下了几天雨,连着空气都变得冷冰冰的。
十指在笔记本上飞速跳跃,帝国主义,封建资本主义,新民主主义的字眼闪现在近代史复习纲要上,
耳间流淌的却是谢安琪的喜帖街。
心怎么禁得起此等冰凉。
停雨了吧。
天际是朗朗的灰。寝室正对的山涧哗啦啦地落下,不是欢腾的舞而是奈何奈何不了的清冷清冷清冷。似是断肠人的纵身而下,了无牵挂。
广州那么小却又是那么大。
南南北北,拇指和食指迈过的地图上长度却不是双脚可以丈量的距离。
任凭眺望,望不尽的是滚滚珠江,湮没的是一年四季的风清月朗。再没有笑容,所有鼻头一酸的描写,皆因你而起。
麻木了的时日,有一如既往的奋斗消磨。
可笑么。
会不会有这么一天,
来不及触碰,你手掌的温热已永永远远暖了别人。
会不会,思念不再,我在别人的怀抱里学会了乖乖巧巧。
即使只是三条短信的回复,也得习惯满足直至地久天长不是么。
原来我已习惯得不习惯痛,不习惯怪责,不习惯奢求,不习惯期冀。
请,请你,再狠狠地折磨我。
不求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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